編者的話:久違了!

麥燕庭 《記者之聲》編輯委員

《記者之聲》已經有好一陣子沒跟大家見面,現在崔護重來,希望日後可以跟您定期見面。

社會騷亂是香港記者不時碰上的採訪機會,「七‧五」新疆騷亂雖然已過了一段日子,但當中的經驗,相信在其他騷亂事件中亦可以派上用場,值得我們花時間跟大家在這裡探討。結果,稿子還未發出去,新疆九月又再發生示威和衝突。

綜觀而言,中國政府在七月時採取了與零八年西藏拉薩「三.一四」事件不同的新聞管制策略,這種軟控制如何運作?新聞同業如何面對?且聽《南華早報》的蔡志郁細細道來。中國政府使出新的新聞管制策略,國際上未出現強烈反彈,新聞界的反應大體正面,正正反映新招收效,以致中外傳媒報道騷亂時出現盲點和留下未解疑團而不自知,就讓香港大學的錢鋼作出總結,讓大家日後可以更好地處理政府發放的信息,以免墮入官方的資訊迷陣。令採訪中國新聞的西方記者小心翼翼地報道的博客宋以朗,冷靜地分析記者的採訪局限,讓我們這群無冕皇帝時刻警惕:我們可能比別人摸到大象較多部位,但卻非大象的全部。至於傳媒應否因應市民處理真相的能力或事件的影響力而讓真相長埋地底,編者並不認同,卻是一個值得討論的問題。

同樣值得思考的,是《蘋果日報》組織工會對您的啟示。眾所周知,香港工運一向疲弱,還要在標榜個人主義和特立獨行的記者群中搞工會,肯定會吃力不討好。那麼,蘋果行家為何要偏向虎山行?您又會否想一想,如果沒有工會,您的權益有誰保障?老套也得說一句,別光是為社會其他弱勢社群發聲,記者也得為自己爭取權益。

九月是新學年的開始,卻也是新聞系實習生暫別實戰生涯的時候。這批新聞界生力軍的遭遇會影響他們日後的擇業意向,這反過來又標示著怎樣的人會成為新聞界的未來「棟樑」,用引號括著棟樑二字,是因為這是一個未知數,而這疑問隨著經濟下滑、工作和實習待遇變差而日益擴大,正如香港大學的陳婉瑩教授所說,這是整個新聞界要思考的問題。

也許,更加須要深思這問題的,是一眾傳媒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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